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眾緣性空唯識現:

眾緣性空唯識現:談佛教圖像的心行旅

主講人
郭祐孟 老師
活動日期
2023/11/10 星期五
活動時間
PM02:30~05:00
活動地點
台中市西區民生北路147號  
從1984年到2002年的因緣
1984年,當時的老師還是一位高二生,一張佛像畫激起了他的好奇心,廟裡的師父告訴他那是十一面觀音,老師問了一些更細節的問題,而師父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當時台灣的佛教環境與現今比較起來相對封閉保守,以佛教來說,社會上還是以信仰為中心,探討佛學的風氣則較不盛行。

直到2000年之後,老師又看見了十一面觀音的臨摹壁畫,使他回想起最初引發他對於佛教藝術好奇心的那個因緣。這十九年中他學習佛教藝術,曾經在信仰上有過一些掙扎、也走過一些心路歷程。他說,做佛教文化學研究與單純理解佛學是不一樣的,因為其中會涉及到歷史與地理的因緣,也會觀察到許多法門出現的時間跟背景。在更全面且深入的了解以後,有時會覺得在原本單純的信仰層面上受到了衝擊,但走過這些衝擊後再回頭來看,卻發現自己與菩薩更靠近了。因為了解其背後的故事,最後得以確認這是他生命中共振的楷模。

展開佛教圖像的心行旅
讀研究所時,因為老師在大學時期曾擔任佛學社的社長,所以當時的指導教授詢問他要不要以佛教藝術作為研究方向。當時市面上除了沈以正的《敦煌藝術》、蔣勳《美的沉思》、及少數幾篇由故宮資歷較深的教授所撰寫的文章之外,佛教藝術的資訊並不多,而老師在研讀的過程中也發現著實不易。

「佛教藝術到底是什麼?」—這個問題盤旋在老師的心中,試圖找出自己的研究意識為何。在超過三十年的摸索與研究過程中,老師一層層更深入的從「欣賞的佛教藝術」、「學術的佛教藝術」、「傳承的佛教藝術」至「文創的佛教藝術」用心鑽研,致力於了解佛教藝術與找尋自己的答案。

2008年他參加了一個吐蕃石窟的國際研討會,分享自己對於密教石窟的研究內容,而這部分長久以來在學術界資訊甚少。研討會期間他們進入了敦煌石窟,當時營造此洞窟的吐蕃民族與唐人共存於河西走廊,而此石窟內則有吐蕃民族與漢人所留下的文化遺跡,共存於一個空間內,是為族群融合的展現。

陸陸續續參加過多場的國際研討會之後,他也開始思索—如果一生一直都在做這些研究,那麼最後是否能給自己一個交代、抑或是為社會帶來些什麼?每天接觸佛菩薩、壁畫,都說佛菩薩是無相的,而研讀佛教藝術時卻看見了許許多多不一樣的相,「眾緣性空唯識現」—若此「識現」非「性空」,怎麼會有這些如此精彩的畫存在呢?這些畫面也給了我們人生的指引,讓我們得以參究一些事情,或許無法馬上就「無相」,但若能慢慢調整,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進步,畢竟修行是生生世世的事。

中國的佛教是從西北印度傳來的,而當我們在中國的環境中學習佛法時,是否有些東西會跑樣?老師說明自己在研讀佛學的歷程當中,看見了許多佛學史實上的真相,在發現經典教義與文化史研究有所出入之時,他也曾產生許多疑問。所幸在信仰與研究的衝突中,他找到了一把解除疑惑的鑰匙,尋得其中的平衡。

《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》記載:「安忍不動,猶如大地;靜慮深密,猶如秘藏。」對老師而言研究佛教藝術或許以現實層面來說收入並不豐足,也思考過對於佛教藝術是為自己的喜好抑或是對社會能有所貢獻,而強烈追求則是他給自己的答案,是自己堅定的選擇。即便畢業後未將佛教藝術作為主要工作,他仍用心投入於田野調查,繼續為佛教藝術留下紀錄、撰寫專欄。

演講過程中老師講述了許多自己參加研討會、到世界各地鑽研不同年代與國家的出土文物之特色與演變,也介紹了佛像、各式圖像、寺廟、洞窟,以及其他諸多位也和他一樣全心投入於佛教藝術的學者。在圓光佛學研究中心圖像室成立20週年後,老師出版了《法相拾珍:石窟圖像學的研究與中國五大菩薩聖地朝聖紀實》,記錄了2000年至2017年對敦煌之研究,對其有了較完整的體系之見解。

最後老師說道,若是再有一次選擇的機會,依舊會選擇走在這條道路上。他看見了佛法理性的一面,也體悟其在生活中感性的另一面。對於阿彌陀佛此法門從最初的不知、懷疑,到最後的欽佩,也是因為從事了佛像研究後,認知到這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法門。諦觀佛像之時,也品味著人生。

------

文章節錄自郭祐孟老師講座精彩內容
分享本文
郭祐孟 老師
主講人
郭祐孟 老師
圓光佛學研究中心圖像室

擅長佛教石窟圖像學與圖像義理的分析